没有暴露的苏星河顺利的入住了全是道友们的酒店,而且还参加了道友们组织的集体活动。
他们的集体活动非常朴素,就是大家一起去散步。
当然了,这项朴素的活动因为有了苏星河这个家伙,就变得格外的不朴素。
可苏星河眼巴巴的看着他们,他们又不忍心扔下他。
从年纪来说,苏星河是参会人员里最小的那一批,等同于大家的晚辈,而且还是一位那么优秀的晚辈,不就是一起出去散步溜达吗,这个太简单了。
于是某道长说:“我易容学得挺不错,稍微画几笔就没有人能认出星河了。”
另一位道长摇头道:“不如用障眼法。”
“都太麻烦了,我画一张符给小友就行。”
“来,我来算一卦,咱们选一条没有粉丝的路走不就成了。”
大家吵吵嚷嚷,都准备各显神通。
听得苏星河都想掏帕子擦眼泪了。
王道长道:“没事没事,让他换身衣服带个墨镜带个口罩,走在咱们中间,估计也没人围上来。”
他们人多势众的压马路,应该也不会有粉丝冲上来要签名。
苏星河道:“你们放心,我的粉丝都很好,逛街没问题的。”
而且他们住的酒店不在市中心,在比较偏远的一个区,附近也没什么商业,反而有两个挨在一起的湿地公园,所以他们主要是去逛公园的。
他对粉丝们很有信心,相信他们肯定不会扰乱公共秩序。
于是一群人就这么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