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这么浓烈的气息,周围竟然连一只鬼都没有,所以这些鬼都去哪里了?
这些展品几十年都没有展览过,是不是也和这些不祥的黑气有关系?
苏星河更加肯定了自己心里的猜测,秦暄的阴阳眼绝对和中曲村出土的文物脱不了干系。
两人离开博物馆之后,直接就去了长春观。
苏星河当然没有告诉王道长自己有一副祖师爷祖传的眼镜,只是说了自己通过望气术看到的异常。
因此王道长第一反应并不是这些博物馆的展品有问题,而是苏星河这个刚满二十岁的小年轻,竟然会他都学不会的望气术。
他看着苏星河的眼神越发恐怖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想直接把苏星河拐卖了。
“王道长,您人脉广,能不能帮我打听打听,这一批文物在展览前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
王道长没有推辞,直接就去打了几个电话。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他回来了,也不知道打听到什么,看向秦暄的目光都变了。
“那批文物确实出过岔子,当年挖掘它们的人,基本已经死光了,接手过的人也是死的死,疯的疯。”
这一批文物被挖掘出来的时候,根本没有人意识到这是古代文化遗留下来的宝贵财富,村民们只是下意识地觉得这些东西非常值钱,所以都给卖了换成了钱和粮食。
后来这些村民和接手的人都出了事。
“具体发生了什么算是机密,我也打听不到。”王道长道,“不过当时已经请人解决了问题,所以现在才敢继续进行挖掘考古工作。”
“你的运气也实在是好。”王道长看向秦暄,“如果事情真的像我打听到的那么严重,你只是被刺激得开了阴阳眼,而没有丢掉性命,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