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喜欢他喜欢的要死啊。
电话另一头的袁晓枚沉默了一瞬,她不再打趣,声音也变得有了几分沉重,拉回了蒋岑岑沉在大学时期的记忆:“天仙,上次你回北垣市,没有和我说实话是不是?”
电话这边默认了。
“我懒得揭穿你。”袁晓枚轻笑了声:“说实话,还挺逗的,咱俩一个心理医生,一个演员。都在考验对方的专业能力。”
顿了顿,袁晓枚问她:“你还喜欢他,是吗?”
这次,蒋岑岑没有立刻回应袁晓枚。
电话另一头的袁晓枚,叹了一声, “天仙,你……”
“一直都觉得,承认自己喜欢了一个人那么多年,很蠢,很丢人,是吗?”
蒋岑岑起身站在窗户边,看着窗外的夜景,她用微弱到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嗯”了一声。
喜欢一个人不蠢,也不丢人,只是喜欢的人身边没有她的位置。
电话另一头迟迟听不到她的声音,又喊了一遍她的名字,“蒋岑岑、这一点都不丢人。”
“晓枚,我以前觉得,一个人怎么样都能过,没谁也一样。”
“但其实,一直是我自欺欺人。”
袁晓枚叹了声,她的低音绵长,在黑夜里说不出的蛊惑,带着宽心又带着鼓励,她说:“天仙,你就是看起来理智,你一直在说服你自己,劝自己抽身,但这没有用的。强行理智,但该你承受的一样不缺,因为你永远都没有办法改变,你喜欢他这件事。”
“喜欢就去追吧。”
“输了也没关系,输了,就到我这儿来,姐妹疼你一辈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