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游走到离淊家几里地的一个林边荒地,荒地上有不少土堆。他打开自己的包,拿出几朵野花放在其中俩个土包上,拜了拜。

“给淊家干这些活的人都被迫吸毒,这样才方便他们控制,但那对我父母身体损害极大,工作又劳累,所以我父母早早死了,被别的工人埋在了这里。”导游对季辰阅说:“这里都是累死的工人,活的埋死的,活的变成了死的,再被别的活的埋。”

季辰阅扫视整片荒地,上面有着数不清的土堆,有些显然已经很久没人管,土堆都快平地看不见了。

“淊家还有一个人没死,他后来跑去华国贩售毒品,我们已经把他的毒品销售链捣毁了,但他自己跑了,我们也没找到他的原材料种植地,你有什么信息可以提供的吗?”季辰阅问。

导游想了许久,季辰阅也不催他,终于,导游下定决心,对季辰阅说:“其实我早就怀疑淊家还有人了,我以前有一次来拜祭父母,意外发现有人从这座宅子里出入,而且长相有点眼熟,因为我小时候也是见过淊家很多人的,只是记忆已经很模糊了,就有些不确定。”

“他后来有来过吗?”季辰阅马上问道。

导游摇头:“我来的次数也不多,也怕被淊家人发现,所以后来我就不清楚了。但是我那天看到他们是往林子里去了。”

“林子里?那里不是……”郝友谦突然停住,他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怎么?”季辰阅看他神色有异,追问道。

“我之前不是说这个林子被淊家以前的仇人占了么,但说起来,这家的老大好几年没出现了,每次露面的都是他的手下。”郝友谦若有所思:“而且当年参与瓜分淊家的那些人,几乎都在这几年卖了产业,不知所踪。”

季辰阅看向林子,看来阎沧很有可能就在这里面了。

季辰阅看向导游:“关于淊家,你还知道什么吗?以前的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