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上哪儿去给你弄啊?那汤是我妈煲的啦!”
“幽,你前阵子身体不好吗?需要进补?”好奇宝宝楚昭阳不解地问。
“呃……”我该怎么说,“她前几天献血了!需要好好补补,所以我妈就煲了汤让我带给她。”事实上,我对我妈也是这么说的。我老妈似乎特别喜欢幽,说这小姑娘豪气,是个不错的朋友。虽然也就见过幽几次,但几乎就把幽当作半个女儿了。一听她献血,立马自动自觉地煲起汤来,对亲身女儿都没这么贴心。
“这样啊。”楚昭阳漫不经心地说。
“恩。”我点头。
“有妈真好啊!欣然,我干脆认你妈做干妈得了!”幽感动地说。
“好啊!反正她喜欢你到不行。”
沈幽的母亲过世也快十年了,伤痛早已不再强烈,而那种对母亲的渴望却是挥之不去的。我可以理解老妈对幽的偏爱,也可以理解幽对我的羡慕。和她相比,我和静的家庭实在是太幸福了。
“哈哈哈。”幽得意地大笑,“een幽的魅力无以伦比啊!”
在幽的渲染下,大家都笑了。我喜欢这种感觉,一伙朋友在一起,时而谈谈笑笑,时而各自沉默。可是气氛却分外温馨,空气中全是快乐的气泡。
幽、静还有我一直熬到临晨三点钟,而我们的楚大少不到十一点就睡了,果然不负他“觉主”的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