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老管家陪伴老爷子多年,见此不由得多嘴了几句:“舟少爷,老爷当年送走你也是无奈之举,那时候你父亲去世,集团又陷入了争斗的乱局当中,老爷是怕连累到你,才提前把你送出去。”
“别说了。”贺老爷低头咳了几声,在此刻仿佛又苍老了几分。
贺寒舟听闻后也没有多惊讶,他当年强行被送走时,曾经想过各种猜测,试图说服自己不是被抛弃的那个。不过后来也慢慢淡了念想,纵使有千万种理由,那层坚固的隔阂也不容易消除掉。
贺老爷活到这把年纪,对钱财这种身外之物已经看开了,他知道贺寒舟性子执拗,也不多做勉强,只是说明情况道:“这属于你父母的份,你怎么处理都可以,把它捐了我都没意见。”
贺寒舟的目光往下移了一点,落到贺老爷苍白的鬓发上,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在协议书上签下字。
在律师的帮助下,贺寒舟把名下的股份都转让出去,然后成立了一个慈善基金会,用来帮助那些有需要的人。
桃不知无意间从佣人的嘴里听闻这件事情,觉得贺寒舟捐掉了许多白花花的银子,心里那个滴血啊,感觉自己的金银棺材再次远去了。
事情告一段落之后,这个年也差不多过完了,距离元宵还有两天的时间,警队里的同事早已结束了休假,而贺寒舟也该回裕安了。
桃不知从花市里买来的桃花枯萎了,他抱着那个陶瓷环小花瓶,难过地嘀咕道:“我的桃花运没有了。”
贺寒舟见此有些好笑,于是耐心解释道:“这支桃花枯萎了,但明年还会新的。”
桃不知抬头问:“明年还来吗?”
贺寒舟沉默了两秒,模棱两可道:“你想来吗?”
桃不知觉得这儿好玩,便雀跃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