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应该留一个‘糟老头子’的号码的,但是应该没事吧。
这两天她也累得厉害,胡思乱想间昏昏沉沉得睡了过去。
第二天李婉倩早早就起床,第一时间拿起手机,上下划拉刷新,还是没回。
她马上要去开一个会,如果那时候陈宴初还是没回,她就打电话。
宿醉醒来,陈宴初觉得自己的后脑勺像是被什么重物砸过一样,还直犯恶心。
他没有酗酒的习惯,平时喝的红酒也远没有白酒度数高,后劲也没这么大。
缓过神来,陈宴初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臭烘烘的,推开浴室将自己从头到尾清理干净。
他走到客厅的时候陈冠聪正从厨房短了两碗粥出来。
“我还打算去叫你呢,既然醒了就快点吃饭,我还得去医院。”
陈宴初拉开陈冠聪对面的椅子落座,看着眼前的白粥没什么胃口。
陈冠聪犯了个白眼,认命的从厨房又盛了一碗醒酒汤放在陈宴初面前。
“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说了声谢谢,陈宴初一口气喝掉碗里的醒酒汤,然后用勺子小口小口的喝粥。
“我昨天做了什么?”陈宴初纠结的问。
陈冠聪咽下口中的粥,差点被呛到,他吃惊的问:“你断片呀?”
见他堂哥那别扭的样子,好,他知道答案了。
他这么一问,陈冠聪又想起了昨天的事。
昨天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陈宴初搞回来,刚把他扔在沙发上,陈冠聪去厨房喝水。
等他出来客厅哪里还有陈宴初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