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们呢还太年轻,其实他们自己也没有做好迎接一个新生命的准备。但是我母亲觉得反正迟早要生孩子,她就像提前完成人生中一个必须完成的任务那样生下了我。
我刚出生就被我母亲送到了我外婆家,她要专心自己的学业。
他两个大学毕业之后又出国深造,两人中途回来过几次,我完全不认识他们。
我十岁那年外婆去世,深爱着她的外公也相继去世,我爷爷他们对亲人没有太深的感情,我一下就成了无依无靠的小孩,我父母只能把我一起带出国。”
听完他的故事李婉倩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哽住,鼻子酸涩,心脏像是泡在酸水里难受得紧。
陈宴初伸手用指腹擦去她眼角得泪水。
“说好了不许哭。”
她忍住泪水,仰头一口喝完了一整罐酒,打开一罐新的放在面前。
“你好像都不计较,感觉你和叔叔阿姨得关系很好。”
陈宴初不做声,只是端着瓶酒慵懒的看在沙发上,脸上带着李婉倩看不懂的笑。
两人聊着以前的事,不知不觉李婉倩酒觉得头晕目眩,干脆难受的躺在地上。
迷糊中她听见陈宴初无奈的叹息,然后蹲在她身边。
“哎,我就不该相信你的酒量。”
我酒量虽然不好但是我酒品好呀!
这句话李婉倩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说出口,闭眼就沉沉睡去。
她喝醉了不哭不闹倒头就睡。
陈宴初把她抱进我是,轻手轻脚的替她脱掉鞋子外套,盖好杯子,坐到她的书桌前看着她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