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走不走?”陈宴初黑着脸转头瞪陈冠聪。
陈冠聪干笑两声。
“走!我这就走,走得远远的。”
凌晨三点多,李婉倩吊完了水,陈宴初帮她把针头□□。
轻轻替她按住手背上针头的位置,一分钟后撕掉创可贴起身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悄悄离开了。
五点多李婉倩被闹钟叫醒,头有点疼,但是整个人比昨天好多了。
李婉倩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的时候昨晚的回忆都涌了上来。
可是周围却找不到一丝两人来过的痕迹?
“难道是我做梦了?”
李婉倩抬起左手挠后脑勺。
她想到了什么,猛得把左手拿到面前仔细看,确实有一个针口。
原来昨晚的记忆都不是做梦吗?而且手机电量也是满的,不可能是她昨天自己充好的。
‘就算违心也说不出不喜欢。’
那天在陈宴初办公室外面听到的话一直在李婉倩脑海中回荡。
如果之前她还可以自我欺骗,陈宴初说的不一定是她,现在她连自我欺骗都做不到了。
想不出个所以然,李婉倩揉了一把脑袋,起身化了个淡妆。
虽说病差不多好了,可是她的脸色并不好。
校长昨天临时决定改革,让学生在早自习之前同意跑步,班主任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