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智柏一直都知道,自己对苏轻墨是有些心神意动的。从最初的欣赏,到后来的心动,他都归于是对异性的一种本能靠近,哪怕她多次在他的梦里,都把这种情绪认为是日有见闻的连环反应,直到刚才自己才幡然醒悟,他是真的陷入了一个名为喜欢的深海里。在深海里,他看见万物生万物灭的永恒,听见远处传来的呼声生生不息,感受到春夏秋冬风拂过的浑然天成,最终落到脚踏实地触碰到一颗在海底闪闪发光的宝贝的欣喜无限。
苏轻墨见他没有动静,在他眼前摆了摆手“师兄?”
陆智柏眼珠微动回过了神,“怎么了?”
苏轻墨摇摇头,“你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想你。陆智柏把舌尖的话悄悄吞下去,片刻后说:“在想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有答案了吗?”苏轻墨摆弄着手边的草,捡起地上的枯草在手里摆弄。
“有了。”很多事情当你认真考虑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初始的方向,后续的探索都是为了印证自己内心的答案而已。
苏轻墨把编好的兔子举起来给陆智柏看,“这个兔子,你觉得像多大年龄的?”
陆智柏接过来仔细端详,“年方二八,正好。”话音刚落,摇曳的兔子掉了只耳朵。陆智柏就这么举着兔子,拿也不是,还也不是。
苏轻墨把兔子拿过来,“哪有年方二八就掉了只耳朵的兔子。”左看右看,把另一只耳朵也拽下来了,“没有耳朵的兔子叫什么?”
“叫无耳?”陆智柏还认真思考了一下,给出个这么不靠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