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欣的手很巧,捏的很像,男孩就是短发,女孩的长发有马尾,有散发,一夜过去,泥人有些干裂,不过还好,样子还在。
陆智柏接过来跟已经干了的泥人放在一块,慈爱地摸摸她的头,“洗手吃饭了,妈妈已经做好饭了。”
站起身要拉着欣欣去洗手,听见声音扭头看,苏轻墨已经从楼上下来了。言笑晏晏的模样与梦里那个苏轻墨合二为一,他看着苏轻墨朝他走过来仍然无能为力。
庆幸的是苏轻墨只是站在门里驻足问候,没有再往前一步,“早师兄。”
陆智柏不敢直视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太清澈明亮,好像能直窥到心底,把他所有的隐晦心涩看的一清二楚,掩饰性地拽了下衣服,“早,我带欣欣去洗手。”
苏轻墨转身朝厨房走去,好像没有注意到陆智柏的躲闪。
文化调查细碎繁琐,没有有关的系统著论,只能从只言片语里得到有用的信息,再汇总到苏轻墨和陆智柏手里,两个人需要从那么多文字中去繁求简,剃糟得精,最后再统计写成报告形成体系交给吴知修和林宏文这些人手里,再结合物理信息来确定下一步工作的方案计划。
几个人就坐在棚子里头对头背靠背地拥簇在一块,时不时地讨论交流着,一上午时间过去,身旁人高的古籍文献才下去个头部。
工作的好处就是可以让人清心寡欲,失去世俗的欲望,再多的旖旎婀娜都会被抛到九霄云外,比如陆智柏,无论那个梦多么的惊心动魄,他都能在身边坐着苏轻墨的情况下,专心于手里的书本,而尽量让自己不去想不去看那个人,甚至控制呼吸,不去嗅到那种若有若无的幽幽淡香。只是精神不大好罢了。
苏轻墨看他习惯去揉太阳穴,有些担忧,挪过去一点点低声问:“怎么了师兄,不舒服吗?”
陆智柏条件反射一样坐直了身子,摇头道:“昨天没睡好而已。”整个人就是四个大字:此地无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