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待你是真心的,他拿你当家人,我只不过是他管理后宫的工具罢了。”
“可你终归是皇后,入主中宫,如今这自怨自艾的可不像你。”
“我早都不是我了。”
“娘娘,你这样我可劝不了你。”
……
萧画眠在鸿宁宫用了晚膳,又同薛芳年聊了些时候才回未央宫。
这一年薛芳年确实忙不过来,宫里有身孕的嫔妃多,萧画眠就自然而然的发挥贵妃的作用,两人商量着一人管一半。萧画眠就主要留意六位答应,王答应、李答应、张答应、苏答应、孙答应、邓答应。春日里就给吩咐内务府做夏衣,秋日里就做冬衣,每半月都要量尺寸,吃食还都要专人验,萧画眠虽然都是张张嘴说说,但也累的头疼,可又不好撂挑子不干了,就想着也只坚持这一阵子,后来还是她薛芳年忙活。
薛芳年这个皇后做的也是尽职尽责,后宫里下毒、暗害这种事情都没发生过,争宠也有,多是那种半夜头疼脑热喊皇帝的,第二日薛芳年就传令禁足罚抄,曾远向来不会驳薛芳年面子。
后来宫里妃嫔月份渐大,皇帝就只好辗转留宿在皇后、贵妃、玉嫔、明嫔宫里。
从年底开始,就逐渐有嫔妃分娩,算起来几乎每月都有一个。
安昌七年,是三年一次的春猎,曾远和薛芳年去春猎了,后宫的一堆孕妇就暂时交给萧画眠三日。虽只有短短的三日,但萧画眠连觉都没睡好,生怕哪个要生了找不着太医。好在这三日风平浪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