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妃果然不是能安分下来的人,近日训斥这个,明日刁难那个。宁常在前些天就被伶妃罚跪了半个时辰,理由是宁常在对她不敬。薛芳年这次倒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追究伶妃。宁常在到也是个妙人,毕竟是曾远的新宠,夜里就像皇帝哭诉起来。第二日薛芳年就对这事重新重视起来,伶妃又被禁足了,理由是目无礼法,宁常在也罚了抄宫规三十,不抄完不许出宫门。
每次去鸿宁宫里请安时,看着满屋子的人,萧画眠还是能感觉到压抑,那些新入宫的人倒是各个脸上带着笑。
曾远的生辰到了,宫里办了个小宴。往年都是只有六个人,如今有十八人,宴会倒是比前些年热闹许多。曾远做皇帝是第五年,那双眼睛再也透不出情绪了,只有深不见底的黑色,有了帝王的威压和捉摸不透。
相比于先皇,曾远在朝政上颇有成就,在后宫女人这方面就没有先皇拎得清。曾远喜欢美人,但当美人不听话时,皇帝的怒火就会接踵而至。
萧画眠坐在高位看着眼前的情景,又让她想到了先皇的岚贵妃。
此时的鸿宁宫上首坐着曾远和薛芳年,地上跪着伶妃,萧画眠坐在薛芳年下首,端着茶盏喝茶。
“你何时有的身子?”曾远带着愠怒
“臣妾上月有的。”伶妃跪在地上楚楚可怜的样子,看着实在让人心疼“瞒着做什么?”曾远好似这次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伶妃
“臣妾想给陛下一个惊喜。”萧画眠听着这话熟悉,又是一个惊喜。
薛芳年开口质问,“若不是本宫询问太医宫妃身子,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
所有宫妃每半月就有太医来请平安脉,一自是为了身体康健否,二就是看谁不听话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