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江逢去余府更勤快了,想必江逢这种锲而不舍的精神打动了余大人和余夫人,如今在余府都能留下用午膳了。
江父来京的时候隔日就是春猎了,江父仍是那气哄哄的模样,还问萧画眠家里之前的大公子去哪了,萧画眠也只是尴尬的说随父亲去边关了。安排江父住进了府内的客房,并让徐嬷嬷留在府上打理一切事由,自己带着莲儿去春猎。
今年的春猎萧画眠还是住在行宫,去年曾远派来的宫人今年仍来侍候,又将那块东宫玉牌交予了她。看着宫人递来的玉牌,萧画眠愣了一会儿,才伸手接过。
薛芳年如今是太子妃,看台位置安排在了贤妃的右侧,也算是上首了。这次见面薛芳年正常了许多,没有再整一些幺蛾子为难萧画眠,但萧画眠感觉薛芳年眼里没了光,好像一只提线木偶。
萧画眠本以为这次春猎余落秋不会来,直到宫人来报说行宫外余氏女求见。
两人一同来了殿内,宫人给余落秋端来了茶水
“我还以为你这次来不了,就不曾去找你。”萧画眠看余落秋眼里都是笑意,想必要得偿所愿了。
“这不我来找你了嘛。”
“你与江逢的事如何?可需要我帮什么忙的?”
“你放心吧,江逢还算可以,本来我爹娘不同意,一是觉得江南太远了,嫁过去可能好几年都见不到我,再来江逢家是商贾,但江逢那日日来软磨硬泡的,把我娘哄得喜欢他的不得了,我爹就说先与江家的长辈相看了再定夺。”
“嗯,这样也好,你算是得偿所愿了。”
“又不是我一人如愿,他江逢还不是如愿以偿了。”
两人坐在案前,余落秋又回到了以前跳脱的性子,萧画眠看着也高兴。
“小姐,门外有公公来禀,陛下召见。”莲儿这句话一下就破坏了两人高兴的氛围余落秋也就起身告退了,说明日再来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