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嗣哪有那样好怀。”薛芳年埋着头
“这都是迟早的事,你好好侍候殿下就好。”
“女儿明白。”
曾远同薛芳年待了两个时辰便回了东宫。
“太子妃,孤有事同你说。”曾远唤薛芳年都是太子妃。
薛芳年回寝殿换上常服,便去了书房。
“明日宫人会收拾东西,搬往宫外的太子府,你今日准备一下。”
“是,臣妾会打理好。”
“嗯,还有一事,如今你竟已嫁入皇家,有些事你还是早明白为好。”曾远神情肃穆“殿下请讲。”
薛芳年没想到,曾远接下来说的,将她死死的压入了皇宫的深渊。
“你既已是太子妃,就知道你将来的责任有多大。”
“臣妾明白。”薛芳年从小便知道自己的责任。
“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所以今日孤所说的,你便记牢,若将来你犯了错误,也别怪孤绝情。”平淡的声音说出了让薛芳年一颤的话。
“殿下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