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说了很多很多,萧画眠仍流着泪。她知道娘娘对她的关爱,自己担心陇西的家人吃不下饭,娘娘亲自去偏殿看她、带她去御花园折花、第一年春猎,让她在宫里自在的逛了三日……这些萧画眠都记着,皇后原来心里这样难过,每日里都浅笑着,心里却这样难过。
皇后睡下了,萧画眠回了偏殿。她呆呆的坐在榻上,娘娘说自己时日无多,她从未想过娘娘有一日会离去……
新年过得很没有意思,因着皇后的病,更没有过年的心情。
用完早膳,萧画眠又卧在榻上看书
“小姐,太子殿下来了。”莲儿附在身侧说道
“可愿意陪我走一走。”萧画眠刚出门还未曾行礼,曾远就开口道。
“莲儿,去拿个披风来。”说着萧画眠便同曾远一同向外走去莲儿给萧画眠罩上披风。曾远本想出椒房殿,但想了想还是在皇后宫中转转为好“母后的身体这样已经好些年了,这两年你在母后身边,母后的笑都比前些年多了,也真实了,说到底是我该谢谢你。”
“太子殿下不必如此,娘娘待我极好,我能讨娘娘欢心也是我的福分。”
“我知你这些天定会怨我许久才来看母后一次,虽为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是有无限的荣耀,可我想来后宫看母后都很难。”
“我知道太子殿下政事繁忙,娘娘也同我说过,我怎会怨太子殿下。”其实萧画眠是真的怨,但也不能直说。
曾远同萧画眠站在池边。
“政事繁忙……是啊,繁忙的我都顾不上我的母后。”曾远望着眼前结了冰的池面,好似自己也渐渐被冻住了。
萧画眠没有在应声,也只是站在太子身侧,看着这自己看过千遍万遍的池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