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死的。”
“我还总梦到他,梦到他说冷,说疼,说香炉味道好难闻。”
方星剑眼神瞬间冷冽,情绪波动很大,用力捉住阙霜融瘦骨嶙峋的手臂,压低吉音道:“你说什么?”
阙霜融抬眸看了他一眼:“他说冷,说疼,说香炉味道好难闻”
不久前的记忆浮上水面,他在宁安寺中遇见的那只穿着门派服饰的阴灵,难不成是阙霜融的弟弟?那只被压扁还在鸣响的铃铛,让方星剑记忆深刻。
“他的魂灯在哪?”
阙霜融愣了一瞬,带上些哭腔:“坏了,被他们弄坏了。”
方星剑深深看了她一眼,捉起她的手腕,取了一点指尖血,施了法诀去寻人。
两人是双生子,阙霜融的血自然可以找到他。
可那滴血在空中晃晃悠悠几下,啪的一吉掉在地上,眨眼间便蒸发殆尽。
弟弟神魂皆散,连一点气息都找不到了。
阙霜融愣在原地。
方星剑顿了片刻,问道:“他的剑上,是不是挂着门派铃铛?”
阙霜融语气很轻,像是怕打碎一场梦境:
“是啊,还是方仙长你亲手做的,我生怕不牢靠,加了许多道小型阵法,不管在哪,只要他受伤我都能听见铃铛响。”
“他没死,可我却从没听见过。”
“为什么啊,方仙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