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星剑独立敌前,周围是一片血肉模糊的景象,脑后的暮云纱和乌发一同被风吹起,周身的干净气息仿佛能把这处地方净化了一般,圣洁的让人挪不开眼。
说时迟那时快,一群魔修也不拖泥带水,暗器呼呼划破风,直奔他面前而来。
方星剑举止十分敏捷,执剑就挡,铁器相碰的声音不绝于耳。
几番交手下来,他逐渐气息有些不稳,握住长剑的虎口都有些发麻,伸手拂过剑刃,竟然生生被砸出不少豁口。
方星剑眉头紧皱,他终于意识到那些暗器和破门的□□,恐怕不是轻易能拦下来的武器。
意识到这点,方星剑再不拖延,指尖轻点挂在身侧的龟甲,忽的金光大盛,将面前的魔修全都推了出去。
片刻后,龟甲恢复平静,方星剑二话不说,转过头捞起水道里的宫无忧背到背上,又拉着温紫宜,转眼就离开了这里。
四处乱窜下,还真被方星剑找到了个小药铺,里头甚至还有干净的水缸和纱布。他洗净了手上的污渍,飞快地扒下温紫宜的衣服,又把仅剩的灵药放进伤口,细心地包扎好伤口。
忙完这一切,他额上已经浅浅的覆上一层汗,也没来得及擦一擦,便轻声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温紫宜长睫垂下,从他胸前的白纱落到方星剑细长的指尖上,拿出手帕帮他擦净额上的汗,面色已经红润起来,语气却装作虚弱:
“并无大碍。”
插|入他胸口的□□是上古玄铁做的,即使纯度不高,但对上普通魔修却一杀一个准。
温紫宜对付起来不过是吹灰的功夫,犯不着伤到自己一丝半点。
只不过,受点伤就能换来师尊的照顾,好像更划得来。
就像现在看着方星剑脸上的心疼,他就宁愿再被捅上四五枪,甚至暗暗在想,要是因此丢了半条命,以后师尊发现了原委,是不是也会心软几分?
方星剑自然不知道他的花花肠子,感觉到他的识海有些动荡,只当是受伤的缘故。
他跟着自己不知道受了多少伤,方星剑叹了口气,重新拿出一身衣服帮他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