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蔡翁明鉴,本官乃一县父母官,保护百姓性命财产是我的职责所在,怎么敢懈怠呢?”吴知县听到蔡老爷的话强堆起一脸笑容,“蔡翁啊,我听了陈捕头的禀告,府上的损失不小啊!我来了三年,知道蔡翁治家有方,积攒起这些家业实在是不易。可外人未必就知道这些了,如果咋一听蔡侍郎家道如此殷实,不知会作何想了,想必蔡翁也知道当今皇上最喜节俭吧,说来你不信,连龙袍都打补丁的,皇上自登基以来一直肃贪清政,最厌恶那些贪官污吏。那年西北大旱,皇上动员官员捐钱,据说都没捐多少,把个皇上气的,现在要是听说谁家家道殷实了,蔡翁你想皇上会怎样?还有啊,京城那批整日无事的言官就巴巴的等着找点事来做文章呢!这你知道吧?蔡翁!”吴知县看着蔡老爷。
听完这话,蔡老爷的脸皮抽动起来,好半天才能开口说话。
“我一向知道吴知县清正廉洁,我一直要我儿向朝廷鼎力举荐你,对了,吴知县,你任期快满了吧?等你回京述职时,我定会叫我儿替你美言几句的。”
“这真是太折煞下官了,蔡翁如此厚爱,下官真是无以为报啊!”
“吴知县,这盗贼还是要你多费点心力了!”
“职责所在,本官定会将这批盗贼早日缉拿归案,蔡翁就听我的好消息吧!天色已晚,下官要告辞了!”
送走吴知县,回到屋内,蔡老爷憋着的一口气突然的爆发出来,他拿起个茶碗狠命摔在地上。
“这奸诈小人,往日里我竟看不出来!气死我了!抓贼不力竟还敢到打一耙,气死……”话没说完,蔡老爷一阵头晕,跌坐在椅子上,旁边的四夫人吓得赶紧上来搀扶,丫鬟们也都过来一起把蔡老爷扶到内室的床上。
一会,请的大夫来了,给蔡老爷把了脉,脸上的神色凝重起来。出了屋,四夫人问大夫。大夫叹口气。
“蔡老爷要好生静养才是,怎可再生怒气?到底年岁不饶人了,先吃几副药再说吧!”
四夫人送走了大夫,看着床上躺着的蔡老爷真是忧心忡忡。
“老爷,你要多宽心才是啊!”四夫人柔声劝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