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老爷半眯着眼听着,没有笑也没有说话。四夫人稍稍停了停,又接着说道。
“老爷,也不是我瞎操心,我在想我们府里的二小姐要说也有才有貌的,脾气又温柔可人的,我敢说这镇上也没有谁家的小姐能比得上了,可让我不明白的是,偏偏不如她的小姐都一个个出阁了,我们这二小姐还好好在家里待着呢,我们自家人是明白二小姐是好的,这外面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小姐是因为缺胳膊少根筋的才没有出阁呢!我不知道老爷是不是会生气,我是早就替我们小姐觉得不值了,这好好的小姐竟让人白白沾上污名了。唉!”
“你是瞎操心了,四儿,二小姐的终身大事我自会操心的。”
“老爷……”四夫人半嘟起嘴,像是不满意蔡老爷的回答。“老爷,我是瞎操心了,我刚还想说,我娘家还有位公子长得是器宇轩昂的,和我们小姐倒真是绝配呢!”
“二小姐的终身我心里有数,你不必说了。”
“老爷……”四夫人又嘟起嘴。
“四儿,你有所不知,锦堂早就写信给我,说要把二小姐说与兵部的尚书大人为妾,谁知他刚要说时,得知尚书夫人生了重病,他就想等尚书夫人过世了再说媒,这做续弦的总比做妾的好,我们也有面子点,谁知,这尚书夫人病病歪歪的拖了几年也没见死,所以,锦堂把这事也就耽搁下来了。”
“老爷,是这么回事啊?”四夫人的眼睛转了转,“老爷,我可常听人说呢,有些人病病歪歪的能拖几十年,难道让二小姐也等几十年?”
“我十天前给锦堂写了封信,就是要他定下来,估计这信还没到吧,再过些日子他的回信就会来了。”
“这就好了,老爷,大少爷是个明白人,当然知道怎么做最好,不过,老爷,我再多嘴一句,要是大少爷不再给二小姐说媒的话,老爷就考虑下我娘家那位公子吧,那人品真是不错的,而且又是亲上加亲,真是再好也没有的事了!”
蔡老爷没有再说话,只是微微点了下头,四夫人的心里有点欣喜了。
“玉湄,把这些端出去,把床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