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弱蚊蝇的声音几乎完全被浮尸的嘶吼声遮盖住了,但是何云飞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发狂起来抓住了刚才伤害刘明琮的人,一爪子下去拧断了对方的脖子。
“师??????师傅。”
这一声比刚才的声音大了许多,不仅刘明琮,就连夏树和肖非白都听到了。
刘明琮生怕自己听到的是幻听,他激动的抓着夏树的肩膀问他:“你听到了吗?他叫我了?”
夏树感觉自己肩膀要穿透了:“是,我听到了。”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能不能先放开啊,肩膀有点痛啊。
肖非白一鞭子打下去,刘明琮松了手却没有怪罪他,倒是那何云飞见此情景很是狂躁,将目标换成了肖非白。
“你这徒弟不错嘛,这么孝敬师傅,可惜这师傅却不怎么样。”
噗嗤,夏树转过头尽量克制不笑,他觉得以往小黑对他真的算客气了。
刘明琮的脸烧得更红了,可是在魔修这件事情上,他知道夏树比他更有发言权。
他满不服气的看着夏树,脸上的为难让他难以开口,何云飞细弱的叫着他的声音一直萦绕不散。最终他还是开了口:“夏道友有办法救他吗?”
夏树冷哼一声,学着肖非白的语气:“这时候知道叫道友了?咱们这个年龄差距还是算了吧,我可当不起。”
肖非白听了明目张胆的笑了,刘明琮满脸囧色张了口半天没蹦出过一个字。
他也就是说说而已,看着能救的人难不成还真的不管他吗?
夏树用落云劈开了牢房的挂锁,肖非白先他一步走进了进去,刘明琮赶紧跟上。
进去之后,夏树立刻释放出威压,牢房里所有的人都感受到了强烈的魔气,被震得缩在角落不敢上前。
刘明琮见状赶紧去拉何云飞,夏树和肖非白站在门口观察着里面的一百来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