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羞涩的装傻,肖非白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我不管,反正你得赔偿我。”
“那??????那你要什么赔偿?”夏树当真认真思考其赔偿的事情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找来。”
“当真要什么都行?”
他忽然发现自己有点蠢,感觉像掉进了陷阱里,可是话已经出口,想要改已经来不及了,而且他得在小黑面前做好表率,只好硬着头皮答道:“君子一出,驷马难追!说吧!”
见他已然上当,肖非白故作镇定的说:“等到时候师傅自然就知道了。”
“唔,好吧!”这头打情骂俏,他总觉周围少了点什么,惊呼着:“他们人呢?”
肖非白无语,心道你终于想起来了,指着不远处躺在黄地上被黄沙掩埋得差不多的四具“尸体”:“他们被你的魔气震晕了过去,早就昏迷了。”
“那斐然呢?”
说道这里,肖非白脸色瞬间凝重起来,沉声道:“你当是想杀了他,我极力阻止叫他跑了。而且??????而且青火派的那个弟子也不见了。”
他隐约觉得那个青火派的弟子肯定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复杂许多,绝不是个简单的人。
那他魔修的事情岂不是暴露了:“那他不是已经知道了?”
肖非白点头,夏树的心一下子就落空了一般慌张起来:“我们去找他,你觉得他会去哪里?”
“不知道,这里离青火派还有些距离,他受了伤,应该是会边陲镇了。”
“那我先回去看看,顺便养好你身上的伤。”
“好。”肖非白没有异议。
落云一把剑扛不动六个人,所幸这里离边陲镇不远,只好落云抗两个,他们一人背着一个往客栈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