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拍拍自己的小胸脯,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合适的宿主,不管怎么样她都不能再失败了。
“那你怎么就看上我了?难道我长得比肖非白帅?”
“我时间不多了。”
“怎么就不多了?”一听就是有故事的女同学哦。
“不该问的别问,魔修之事你暂不能跟任何人说起。这里有一枚洗髓丹,明天月初升时你服下,在寒玉冰床上调息十二个时辰,中途不能打断。”
我吃饱了才会到处说,心中忍不住翻个白眼。
“这是什么丹药?”丹药在手里触感温润,如同一个小小的烤火炉带着温度灼烫着夏树的手心。
“洗精伐髓用的,珍贵得很。”
没打算继续问下去,因为他已经从各种修仙小说里看到,这个过程是相当痛苦的。
可是他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一切都晚了。
都怪肖非白那个笨蛋!
夏树是被寒冰玉床冻醒的,醒来后发现魔修秘籍一直紧紧的握在手中,而另一只手中一枚火红色的丹药静静的躺在那里,颈脖上已经愈合的伤口留下了浅浅的牙印,都在无形中告诉他昨晚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昨晚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放松片刻了,去膳堂用了早膳,夏树回到屋子里一头栽进床上睡着了。
几乎是被惊醒的,梦里他再一次被肖非白杀死。等他看到树梢上的月牙时才想起来白溪说的话。
离开竹屋来到后方的洞穴中,夏树吞下洗髓丹便老僧入定盘腿坐在冰床上。
丹药入腹片刻并没有丝毫疼痛的感觉,就在夏树还在庆幸的时候突然从腹部丹田处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那疼痛像是有无数的小刺随着骨髓来到四肢,每到之处定是把他疼得死去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