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衡羽手腕一动,五道剑气齐出:“不是像,是一模一样。”
“当年老子就是着了他的道。这玩意的一身修为邪门得很,好不容易找到他打残了,结果还是让他跑了。之后找了很久都没找到他,他居然和玄清子混为一体,怪不得玄清子忽然就突破了化神期。”凌蕴冷冷笑一声。
当年若不是害怕吸取这个玩意的修为会被夺舍,玄清子早就渣都不剩了。
“这是什么?”
凌悠望着宋衡羽的五道剑气刮过玄清子,却都被他身上散发的浓稠黑气给吞噬,仿佛是沉入大海的石头,连浪花都没有溅起。
她神色变得严肃。
凌蕴看了她一眼,没有回话。
这一眼包含了许多情绪,其中便有不忍。
凌悠皱着眉,不知为何想起刚才玄清子说的,她母亲就是邪修之一。
“和娘亲有关吗?当年你们不让我入道,和这玩意有关系?”
女人的直觉很准,借住破碗凝成形体的凌悠摸了摸鼻子。
这是他们凌家人的一个坏毛病,在逃避时,就会有这种昭告天下的小动作。
凌悠知道自己猜对了。
她的记忆找不回来,父亲不愿意提,宋衡羽也不主动提,多半是不好的,或许有痛苦和惨烈。
“杀了他,你们就会告诉我实情吗?”凌悠手心一翻,笨重的大铁锤出现。
凌蕴依旧没吭声,宋衡羽笑道,伸手帮她把歪斜的玄青木簪扶好:“帮你伸冤后,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