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蕴扫了一眼那破破烂烂的法器,终于说话了:“他倒是真让你活过来了。”
他?
“师尊吗?”凌悠被小肥啾蹭得脸颊痒痒,侧头躲它。
它又飞到另一侧继续蹭,毛茸茸,暖暖的,确实使她心情好了不少。
“唔——你倒喊得顺口。”凌蕴嗤笑, “也是,忘了比较好。”
凌悠就发现亲爹说话,是那种喜欢说一半留一半的欠揍家伙。
他肯定树敌很多。
“以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凌悠到底憋不住。
凌蕴咧嘴一笑:“想知道?”
凌悠点点头,他道:“嘿,老子不跟你说。”
凌悠:……
默默拿出了大锤。
“不孝女!”凌蕴瞥了锤子一眼,“怎么,本命剑也碎了?不是锤子就破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要饭的。”
剑?
亲爹气人,但多少还是能说出一点有用的信息,所以她以前是个剑修?!
“不过你那破剑也没多大威力。罢了,女儿不孝,但我是个慈爹,东西落别人手上,还不如便宜自己人。”凌蕴挥挥手。
一把长剑从空中笔直落入小院,扫起罡风阵阵。
凌悠在渐渐散去的旋风里见到泛银光的剑身,不需真元注入,已有凌厉的剑气,傲得不可一世。
和她亲爹脾气一模一样。
果然剑随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