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学乖了,闭上爱闯祸的嘴,终于看见她要找的几个‘野男人’,长长舒了一口气。
两人居然是走着过来的,司星渊说不诧异是假,特别是见到宋衡羽跟凌悠手牵手,亲密纠缠的十指相扣直直戳进他眼窝里。
是让他在修炼中遇到挫折外的首次心神不安。
薛嘉誉见到两人的亲密,是目露疑惑,这个疑惑从方才宋衡羽现身就有了。
父女间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越了规矩的亲密,宋衡羽看凌悠的眼神他一直就觉得不对。
可那日他和韶文宏又是亲耳听见凌悠喊爹。
野男人各有各的情绪,还得面面俱到,不动声色向那惹不起的宋掌门见礼。
“薛少家主,木家也是你们世家之一吗?”凌悠并不多寒暄,满脑子都是那个受苦的孩子。
薛嘉誉闻言皱着眉:“世家很多,木姓应当也是有的,却从未听闻过木氏有出过双生子,其他姓氏的倒不少。或许秘境内的木家只是个化名,而且那个剥灵根的阵法并不是近百年的,似乎更为古老……更为残忍一些。”
说到最后,他声音低了下去。
惹得凌悠同情看他一眼,把他低落的情绪瞬间给看没了,再次郑重解释:“我的灵根是天生的!”
这不提还好,提起来了,就连路嵘和司星渊都用意味不明看他一眼。
薛嘉誉:……
想抽自己嘴巴子。
“你们世家的孩子都不反抗吗?”凌悠对他发出灵魂的拷问。
薛嘉誉被问得眼神都茫然了,世家的孩子……不都那么过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