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快收起来,穷养儿,穷养儿,别把它胃口给养大了。宗门不养干吃饭的,有本事它自己赚!”
凌悠说得铿锵有力,宋衡羽心想要不是太了解她,他就真的信了。
她分明是记仇。
从湖底捞起灵石的破碗从窗外兴冲冲回来,结果发现先前感应到的灵石不见了,焦急地绕着凌悠飞了好几圈。
凌悠见它湿漉漉,带着半碗水晃荡,笑得双眼弯弯:“乖,吃太多了容易撑坏肚子。”
下刻,屋内居然掀起一阵暴|乱的灵气,破碗带着被欺骗的怒气狠狠卡凌悠脸上。
凌悠眼前一黑,扒拉着碗底咆哮:“——你这个逆子!”
惊得主峰一对正恩爱交颈谈情的仙鹤各自飞。
宋衡羽扶额。
——两个都是活宝。
无极宗以后的日子有得热闹了。
在无极宗热闹之际,清羽宗掌门却冷着一张脸,听玄清子派来的人放狗屁。
“陆掌门,我们掌门说安静几年的邪修再现,恐怕对方有更大的盘算。无极宗的宋掌门曾经和邪修交手,又囚禁了一位邪修,正好趁这个机会审问邪修,故此于七日后在玄霄宗设宴。为了仙门和天下苍生,我们掌门说请陆掌门务必前来。”
务必前去?
玄清子这是把他当狗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陆秉君勾着嘴角挤出一个冷笑:“若邪修有问题,宋掌门自然就审问出来了。让人交出邪修另审,不好吧,容易叫宋掌门误会。”
来送信的弟子听出他的不悦,惶恐的底下头,硬着头皮把玄清子交代的话说完:“我们掌门说,仙门内可不再出一个凌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