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个梦。你当然抓不住我。”伽门嗬嗬笑了一声,“感谢你们那番心与心的交谈,让我得知了玉面修罗的身份,看样子他的本体在那个世界很虚弱,对我来说是个机会,不是么?”
“你……”林晚刚想问他是怎么知道的,脖子上被蚂蚁咬过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痛。这提醒了他,是因为那个子蚁?
一只冰凉的手贴上他的脸,伽门将脸靠了过来。
“你似乎很喜欢那个男人,不用担心,我会比他更疼爱你,你绝对察觉不出什么异样……”伽门的声音像是从脑海内传出来,又像是来自遥远的天边,飘渺得抓不到丝毫痕迹。
“我……才不要……”林晚咬牙切齿道。
“晚晚!”
有人轻轻摇着他的肩,林晚被晃醒了。他猛地睁眼,入目的就是容玺戴着面具的脸,他嘴巴微张,想说什么,大脑却突然一片空白。
我要说什么来着?我刚刚梦到什么了?
容玺见他醒了,揪紧的心缓缓放下。
“你怎么了?”他温柔地顺了下林晚的刘海。
“我好像做了个梦,但是想不起来了。”
“噩梦?”
“……应该是吧。”他用力拍了拍脑袋,想要想起来,大脑却空空如也。总觉得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别想了,忘了就忘了吧。”容玺握住他的手。
“可是……”他看着容玺,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在脑中一闪而过,快得让他抓不到边。
容玺将他从地上拉起来,“我们刚刚找到间木屋,进去休息一会儿吧。”他朝前走去,手心突然一紧,他回身看向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