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期间,苏嬷嬷握着小刀在白澈的伤口内外来回滑动,刀法犀利且快准狠,没一会儿放着盐水的小碗里就有数片衣服碎片飘浮其中,而苏嬷嬷却还游刃有余的和白澈边念叨边做这些事,不得不让卓枫对其高端的手法从心底感到由衷的赞叹。

放上草药包扎好伤口,白澈已经浑身湿透,伤口虽疼,但一想到母亲每回为他担惊受怕夜夜不能安枕的模样,心里更加的悔恨难忍。仔细想想苏嬷嬷的话,便觉得伤口不那样疼了。

终于挑出所有衣物碎片,白澈也拿出了口中的布卷。感激的望了苏嬷嬷一眼,白澈有气无力的说道:“澈儿知道了,苏嬷嬷放心,澈儿以后定会多位母亲考虑。”

“也还望嬷嬷放过门口那老茶树罢,母亲最喜初春白茶。”

苏嬷嬷呵呵笑着:“澈少爷能多为小姐考虑,老身今天这黑脸就不算白做。还有就是,澈少爷你这伤虽未伤及要害,但亦不远也,所以一月内不可乱动,更不可乱跑。”说完斜眼看向林武。

卓枫不由暗笑,看来平时这两人没少混在一起。

林武早被苏嬷嬷的刀法镇住,一听影射自己,赶忙自动打包票道:“这段时间我一定好好看住白兄,让他好好养伤,尽快好起来。”

卓枫听闻林武如此说,不由的翻了个白眼,人家苏嬷嬷的意思明明是怕你“勾引”白澈乱跑呢,你倒好,成了看守监督白澈的人了!

果然,苏嬷嬷听林武如此说,哈哈大笑起来:“小武子,你不带头乱跑就行,看护少爷就不用你费心了。”

林武听苏嬷嬷之话,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傻笑起来。

见白澈已无大碍,卓枫、洛倾城很有眼色的起身告辞,林武也起身要一起走,三人婉拒了白澈母亲的再三挽留,人朝着新城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