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静静地听。
“我真的对不起他,我会努力偿还的。”
我好像看到老人的泪水。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老人对我很好,给我吃上等的食物。他好像很闲,经常种种花草,挖挖草泥。我问他为什么那么喜欢种花草时,他告诉我,说他在陶冶性情。
说他农夫不为过,可完全是农夫,那是不可能的,因为我知道他应该很有钱。
过了10多个小时,方弄离没有出现。我不在乎他是否出现,我只是想说明一下,无论他来不来,大概再过几个小时我就可以回到学校去。
品着上等燕窝时,一个人影匆匆掠过我眼底,只听见他大声地问坐木屋床前的老人:“你把她怎么样?”
我愣住。我不知道他真的会出现的。
方弄离有意识地转过头。
两对眼球相对。
“你终于来了。看来这一把我赌赢了。”老人开怀大笑,斑白的头发随他一样闪耀着跳动。
方弄离像刚开始我见的那样,眼神诡异,然后对我说:“你走吧。外面有人会有人把你送回原来的地方。你只需要忘记这里的一切,当作没发生过。”
没发生?可事实发生。
“你到底走还是不走?”
我没有站起来,只是停下动作不再吃燕窝。
“你还不想走?”
突然,我像醒悟一样,坚定地跟他说:“虽然你们是父子,但我猜想你一定不愿来的,所以我现在就走的话就显得我很没良心。要走,也得一起走吧。”说完后,我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正常,要不怎么说那样的话。
他吃惊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