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讨厌系腰包的,可是得了间歇性麻痹症后,我的腰间系上了一个小腰包,里面装着每天该服的药。
回到饭馆后,同事都对我颇为吃惊,或许因为我头部的一小块地方的头发被剪掉,也或许因为我腰间的包。
我受不了她们的眼神,我问:“你们对我很好奇?”
“嗯。”她们同时应声。
“为什么?”
“因为这两天时间内,我们口中的帅哥都来问你为什么不来上班。联合那一次你跟他出去的情况,我们觉得你们好像有什么瞒着我们。”
就这个原因?!
“你们确定你们没事?你们有没有发烧?我免费送你们去医院。”我真拿她们没劲。我和e简直就是相距十万八千里,搭不上。
“你的意思是说你和他没有什么关系?”
“他可是有女朋友的。小姐们,行了吧,工作吧。”
她们无趣地走开,干活去。
将要下班时,李沧浩来到饭馆。他说他送我回学校,我答应了他。
出了饭馆,突然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
我停住脚步,四处张望,无人。
“好像听到有人叫你。”李沧浩也四处张望。
“奇怪。”
忽然,我眼前晃过一条人影,吓了我一跳。
定情一看,是e。
按理说,e现在应该在上班的,可他怎么会在这里?刚才是他叫我?
“你?”李沧浩认出那个人是《蓝犹》的调酒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