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昨天他确实是禽兽了些。
苏诺就这样享受到了最高待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傅柏寒也像是找到了乐趣,给小孩套上了鞋子,但始终没让他自己走路。
“乖宝,下午是自己在这里还是跟我去开会?”傅柏寒摸着小孩的脑袋,明知故问。
苏诺躺着玩游戏,头也没抬,挥了挥手,不怎么走心道:“我不去,哥哥早点回来。”
虽然他也可以用傅氏集团股东的身份参与到傅柏寒的工作当中,但既然是来偷懒的,何必给自己增加工作量呢。
傅柏寒捏起小孩的下巴,又是一个缠绵的深吻,苏诺被亲得脸色潮红,满眼情态,仿佛不仅仅是亲吻,是做了更多更过分的事情似的。
手机掉在一旁,苏诺无心去看,抓着傅柏寒的衣角,声音轻软,撒娇似的抱怨,“哥哥,我嘴唇都破了……”
昨天两个人都有些失控,苏诺也主动缠着他讨吻,到后来就不仅仅只是亲吻,还有带来疼痛的啃咬,傅柏寒伸手抵住他的牙齿,说他像小狗,换来的是不满的哼哼。
傅柏寒到底还是克制了的,不然苏诺哪有力气起得来床。
比起他的温柔,苏诺才更放肆一些,所以脱了衣服,傅柏寒身上的痕迹更多。
该给小孩剪指甲了,不然疼的是自己。
他家小宝贝,虽然很会哭,但同时又野得很。
指腹蹭过小孩的唇瓣,傅柏寒目光暗了暗,“别舔,给你抹药。”
棉签沾上药膏,傅柏寒动作很轻,慢慢地把药膏在小孩嘴唇的伤口上涂了薄薄的一层。
苏诺不经意伸出舌尖舔到,整张脸都皱起来:“好苦。”
傅柏寒眼里漾起笑意,“都说了别舔。”
苏诺看着他手边的小药箱:“哥哥,你有没有看生产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