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柏寒没说话,把小孩带进房间,苏诺从他背后探头探脑:“哥哥这里不会还有别人吧?”
没等到走进去看,就被傅柏寒提着腰身抱了起来,脊背贴上房门,苏诺惊呼了一声,“哥哥嗯”被堵上了嘴巴,只能被迫仰着脸,接受对方强势的亲吻。
苏诺舌根被他吮得发痛,鸣咽着在他肩上捶了两下,手指扣着他的衬衣,松开又抓紧。
这种整个人被掌控的感觉让他有些胆怯,只是想着这样对待他的是傅柏寒,才交付了全然的信任,予取予求,乖得不得了。
傅柏寒略略松开了禁锢,抵着小孩的额头,声线低哑:“乖宝想怎么检查,这样可以吗?”
苏诺搂住他的脖子,不好意思看他的眼睛,或许羞耻的是从他眼睛里看到失态的自己。
傅柏寒拍了拍小孩的屁股:“不说话,嗯?”
“你作弊!”苏诺嗷鸣一口晈在他颈侧,又没敢用力晈下去,更像是亲昵的缠绵讨好。
傅柏寒抱着小孩往房间里走,从客厅到卧室,都让他看了一遍,蹭了蹭他的鼻尖:“没有人,肯信我的清白了?”
苏诺晃了晃腿,“信了信了,哥哥放我下来嘛。”
“不放。”傅柏寒看着小孩的眼睛:“乖宝,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苏诺哼了声:“还好我来得早,再晚几天,都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来跟你自荐枕席呢。”
酸还是有点酸的,哪怕知道傅柏寒绝对没有把那些人当回事过,也肯定不会逢场作戏,但只要想到自己的男朋友被数不清的人觊觎着,苏诺就觉得不爽,人之常情,换了傅柏寒看他和别人拍戏也是一样。
理智上能说服自己,但就是想借此跟对方撒个娇。
“那乖宝也是来自荐枕席的吗?”傅柏寒到沙发上坐下,把小孩稳稳地放在腿上,抱着。
“是啊。”这个姿势让苏诺得以低头看他,睫毛颤动:“我比他们都好,要不要我留下?”
傅柏寒摩挲着他的腰,两个人之间的氛围从进门幵始就无比暖昧,充满了暗示性的意味,彼此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