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柏寒和身后的人说了两句话,就快步走到他身边,“等很久了?”
苏诺摇头:“也没有,几分钟叭?”
大佬们假装目不斜视,实际上出门前都在偷瞄苏诺,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小宝贝能让傅柏寒变了个人似的。
看到戴口罩遮了半张脸的少年,大佬们纷纷失望。
嗨呀,怎么还不给看清楚呢?以后见了面认不出来得罪了可怎么办?
也有早就跟傅家熟识,在宴会上见过苏诺的人,过来打招呼:“诺诺又长高了。”
苏诺乖巧眨眼,叔叔伯伯地叫过去,礼貌周全。
大概长辈们夸孩子,来来去去就那么几个词汇,尤其是苏诺这个年纪,还没毕业进公司,满脸青春少年气,只能夸夸孩子长高了。
傅柏寒目光温柔,他看自家小孩当然是怎么都好,也喜欢听别人夸奖苏诺。
等都应承完,苏诺推了推傅柏寒:“哥哥,回家了,我好困。”
转头去看了看卫斯年:“谢谢前辈,我就不送您了。”
卫斯年和傅柏寒视线碰撞,都有些莫名的排斥,但在苏诺面前,谁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卫斯年点头:“好,等剧组宣传时候见。”
苏诺还能说什么,只能应和。
卫斯年的助理还没来,苏诺和傅柏寒先离开,傅柏寒拎了拎小孩的领口,“一身酒味,不让我暍酒,自己倒不听话。”
苏诺哼唧:“没暍,是别人暍酒的味道,回去换衣服就好了。”
“这套扔掉。”傅柏寒很是专制道。
苏诺心虚,乖巧状:“回去就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