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寒吗?当然心寒,也是在这一次,陆烬朝彻底确定了他的做法没错,当一个国家忘却功勋,把他们的英雄当做罪人的时候,就没有什么继续存在下去的必要了。

而这样的寒意,前世的林啸鸣又经受过多少?

“我会处理好的。”林啸鸣摸摸陆烬朝的后脑勺,“放心交给我吧。”

外界法槌敲响的声音响在耳边,陆烬朝闷闷地嗯了声,他当然相信林啸鸣,从真正结合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对哨兵托付了全部的信任。

意识抽离,重新回到身体之中,大法官正在宣读林啸鸣的罪名:在不被允许的情况下,私自和首席向导进行结合。

旁听席上无数双眼睛居高临下地望着林啸鸣,审视的目光似要将哨兵整个剥离,直接看进他灵魂里去,其中不乏记恨和愤愤。

因为他们当中的很多人,原本是有和陆烬朝结合机会的。

却被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哨兵抢了去。

能不恨吗?恨不得把林啸鸣抽筋剥骨,从他手中把原本应该属于自己的向导夺回来。

林啸鸣脊背挺得笔直,至始至终都坦然且平静,犹如那些尖刺般的目光根本不是落在他身上的,或者说,他习惯了。

前世无数双眼睛藏在暗处,紧盯着他的每一个举动,试图找到足以将他一把按死的破绽,时隔数年,他再一次体会到了这种久违的感觉。

不管前世还是今生,就算很多事情发生了天翻地覆的不同,那些人的本性还是没有丝毫改变。

既然无论做什么都会被谩骂指责,就代表着什么都可以做。

大法官从文书中抬起头,望着眼前双手被铐住,却仍旧挺拔的年轻哨兵,沉声道:“林啸鸣,你认罪吗?”

“我没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