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保安的身上……感受到了张汲玥的精神波动。

……

“大概就是这样。”安德森坐在小区附近的一家咖啡厅里,像陆烬朝说了他和张汲玥之间发生的全部故事。

他认出坐在对面的向导正是如今的首席,就连首席都是张汲玥如此亲密的朋友……安德森突然有点不敢想了。

陆烬朝花了几分钟才最终消化安德森说的那些,为了不被家里人逼着和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哨兵们相亲,直接和楼下的保安结合,确实是个能够一劳永逸的办法。

但引起的麻烦也显而易见。

陆烬朝忍不住深吸口气,再缓缓地呼出来,他端起茶杯,掩盖唇角的抽动。

这熊孩子。

他知道这是张汲玥对家族意志的反抗,但也不能用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法,结合无论对哨兵还是向导来说,都是足以决定人生的大事,哪能这么儿戏?

万一对方不是个好人怎么办?

不过事到如今,木已成舟,气恼也没用了。

陆烬朝仔细打量哨兵,保安算不上帅到惨绝人寰,但五官都挺周正,气质也不错。

他清了清喉咙,问道:“那先生您有没有什么不良嗜好?抽烟喝酒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