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中空间有限,而陆烬朝也厌倦了这样无休止的战斗,他侧身翻到在床上,一个打滚躲过杀手的上勾拳,精神力尽数收缩——

哨兵的瞳孔猛然一缩。滔天的压力从四边八方拥挤而来,空中充满了无数看不见的东西,疯狂挤占着他的生存空间,甚至连空气都被抢夺。

关节锈蚀,肌肉僵化,筋膜干涩,他在这一刻化作了锈蚀的机器,只能发出吱嘎的干涩声响——不,他根本连声音都无法发出!

磅礴的精神力宛如直接改变了这片区域的重力场,将他压制的动弹不得,杀手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强大的精神力,强大到竟然让他生不出丝毫抵抗的心思。

他踉跄数步,后背碰到墙壁,无力地向下滑落,看不见的海水似乎正在一点点漫上来,脚踝,小腿,膝盖……正在将他淹没!

陆烬朝站起身,他垂眸盯着正在大口大口喘息的哨兵,抬起手,用力地握掌为拳。

精神力二次压缩,重压之下,那哨兵闷哼一声,竟是直接呕出一大口鲜血!

陆烬朝盯着不断发抖的哨兵,冷声道:“说吧,谁派你过来的?”

哨兵紧咬牙关,陆烬朝敏锐意识到他颊边肌肉的运动,立刻蹲下来,干脆利落地卸掉了哨兵下巴。

这下哨兵就连完成的话都说不出了,陆烬朝将手指伸进他嘴里,从口槽牙处抠出胶囊毒药。

下巴被卸掉的剧痛中,杀手紧紧盯着陆烬朝,时至今日,面对一个强大的未结合向导,哨兵本能仍让他不受控制的冒出结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