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各种意义上都挺熟了,倒也少了虚情假意自我介绍的环节,塔夏在陆烬朝面前坐下,端起茶壶为两人各自倒了杯茶。

衣服挡住紧贴着胸口的吊坠,银链却从衣领里隐约露出,衬得皮肤白皙而细腻。

哨兵眼尖,出色的视力让他一下子就看到了进门时陆烬朝握在手中的吊坠,雪豹图案,虽然在学校的时候林啸鸣很少戴着,他也知道这东西其实属于林啸鸣。

陆烬朝和林啸鸣两人对外永远都宣称只是兄弟关系,但作为曾经和他们在实训中共同走过一段路的同学,塔夏知道当然不是这么简单,那个时候两人的相处就流露出自然而然的亲昵,是比一般情侣还要和谐的模式。

成为首席之后,陆烬朝前前后后见过十几个哨兵,无论见面时情况如何,全都没有下文,塔夏知道所谓不合眼缘只是幌子,陆烬朝显然在等待林啸鸣。

但就算清楚陆烬朝心里有人,他还是过来了。

作为承担着家族意志的沙伊米耶夫,他想要争取同陆烬朝结合的机会,不光是可以获得和首席向导结合的那些好处,一旦陆烬朝成为沙伊米耶夫家族的一员,陆烬朝所参与并起着重要作用的神经官能脱敏研究也将受到制约,对家族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但作为塔夏这个独立自主的个人,他却没多少感觉,一直以来爱情对他来说只是可有可无的存在,更何况身处家族之中,从来不会缺少为他进行精神疏导的向导。

无论作为同伴还是敌人,他欣赏陆烬朝的能力,仅此而已。

“什么时候回来的。”陆烬朝问他。

“半年前吧。”塔夏放下茶壶,“既然已经找出了原因,再留在哪里也没多少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