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啸鸣临走之前他们互换了吊坠,陆烬朝戴着雪豹,而林啸鸣戴着白隼,他们把彼此的精神体带在身边,仿佛不曾分开。

陆烬朝回到卧室,手边放着一摞厚厚的书,在电子设备无比发达的今天,陆烬朝仍然在房间里摆了书柜。

桌子正对面的墙上挂着相框,里面是一份平平无奇的植物标本。

林啸鸣公园里给他用狗尾巴草编织的小兔子在还没干枯之前,就被陆烬朝做成标本,挂在了墙上。

植物会枯萎,记忆会褪色,美丽也会消逝,他以标本的形式冻结时间,以此纪念那些回忆。

陆烬朝翻开手边的厚书,那其实是一本相册,忙起来之后他照片拍的很少,但曾经在前来首都星的飞船和在学校的第一学年里留下了很多张。

他翻着相册,里面有景有人,但一直看到最后,也没找到有关林啸鸣的相片。

许多照片林啸鸣都和他一起在镜头后面,陆烬朝记得自己有很多次想要偷拍林啸鸣,但每次都是在得手之前被哨兵发现,不了了之,唯一成功的只有飞船上随手拍下的那张。

除此之外,整整四年他就没有林啸鸣的其他照片了,陆烬朝这时才骤然意识到,林啸鸣竟然会习惯性地躲镜头。

除了毕业典礼上留存的纪念照,林啸鸣基本上没有留下过任何影像。

这是什么时候留下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