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避免地紧紧相贴,林啸鸣的手从他胳膊下面穿过,同样攥住缰绳,让姿势更像是拥抱。

说被属于林啸鸣的味道整个包裹有点夸张,哨兵的洁癖程度决定了他们不可能存在味道,但陆烬朝确实是被林啸鸣身上散发的热度包围了。

林啸鸣低喝一声甩动缰绳,马跑了起来,颠簸,于是摩擦加剧了。

路德维希投来视线,维多利亚趴在窗口看着他们,张家少爷不知何时也来到了这边,离得有点远,陆烬朝一时间没分清他是张汲玥还是张汲阳。

不是没有过更亲密的接触,但哨兵呼吸时扫过颈边的气流和贴在他后背上的胸膛却让陆烬朝不受控制的脸热,可能是因为有其他人在看着?

陆烬朝定下心神,将全部注意放在初次骑马的体验上,不知怎么开始有点可怜这匹正在草地上奔驰的骏马,要承载他们两个人加起来的体重。

说起来啸鸣是怎么会骑马的呢?现在很少有人养马,也只有贵族家庭才会保留这一旧地时期的运动,陆烬朝不记得他什么时候有学过。

但很快他就不再纠结了,毕竟是无所不能的林啸鸣嘛,会骑马又怎么了?

原本就快到吃饭的时间了,留给他们的时间并不多,跑过两圈后,林啸鸣牵引着缰绳逐渐放慢速度,最终停住。

他率先下去,动作干净利落相当帅气,伸手扶着陆烬朝下马。双脚重新接触到地面,踏踏实实的感觉让陆烬朝松了口气。

崭新体验当然很爽,就是大腿内侧会随着一下下的颠簸被裤子布料和马鞍摩擦,陆烬朝走了两步,只觉好痛。

察觉到他的异样,林啸鸣低声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