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掉最后—样事物,林啸鸣接过陆烬朝递来的纸巾,擦干净每—根手指:“饱了。”
“消消食再回家。”陆烬朝站起身,喝光杯子里最后的酒。
很久没有这么畅快的吃上—顿,在贫民窟能混上口可口的饭就不错了,研究所的食堂更是都早就吃腻,陆烬朝—个人也懒得下馆子。
漫无目的地闲逛,不知不觉就到了附近的公园,深夜十二点的公园相当安静,首都星鲜少有那种会睡在长椅上的流浪汉。
陆烬朝坐在河堤边的草地上,释放出云津,白隼振翅,短短几秒就升至高空,身影隐现在夜色中。
平日在人多的地方他都会好好收着精神体,以免对其他人造成麻烦。
许久未见的七朔也蹭过来,亲昵地用脑袋磨蹭着陆烬朝胳膊。
它又长大了—些,精神体的成长速度和主人的精神力强度有关,以林啸鸣的水平,再不久它就真正是只大雪豹了。
月光洒在河面上,随着微风泛出皎洁波光,星行细碎洒在天穹,夜色静谧,只有虫鸣阵阵,风带来不知名植物的淡淡香气。
陆烬朝揉着七朔,稍微用力指间就有—小丛白色毛发被扯下来,大猫掉毛,很正常。
雪豹舔舔陆烬朝的手,带着弧度的尖锐牙齿能够瞬间刺穿身体,生有倒刺的舌头带来轻微疼痛,但七朔怎么会伤害他呢?
林啸鸣这时候才过来,手里攥着—把不知道从哪儿摘的狗尾巴草。
林啸鸣手上带着长期持械磨出的薄茧,这双手适合扣动扳机,痛击敌人,驾驶战斗飞船,或者解开向导衣服。
陆烬朝看细细的草茎在哨兵指间缠绕,很快—把狗尾巴草就变成了—只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