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也是他跟尼科拉关系恶劣到如此程度的原因之一,哪怕自己是个伴侣,有着微弱的精神力,事情都会不会变得不太一样?

等等,你在想什么!当一个普通人多好啊,干嘛要为了一个还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家伙抱怨自己的身份!

克伦威尔收敛心神,将注意力重新全部放在监听工作上。

林啸鸣任务没有完成,无法去格勒尼苏做汇报,深夜他踏着月色,回到和陆烬朝共同的住处。

将脸上的溶胶全部卸去,平平无奇的脸立刻变得英朗起来,林啸鸣打开家门,灯全都关着,陆烬朝的鞋放在玄关处,显然九点多钟就从婚礼现场回来的人已经睡下了。

白隼站在鸟架上休息,哨兵身上熟悉的波动并未将它吵醒,林啸鸣轻手轻脚,一路摸黑来到陆烬朝的卧室门口,轻轻地推开了门。

没有听见呼吸声。

他皱了下眉头,陆烬朝的被子虽然摊开,但床上显然空无一人。

林啸鸣退回客厅,看向自己的卧室。

门半掩着。

他不动声色地深吸口气,走进次卧,他房间的窗帘是陆烬朝专门为哨兵定制的,特殊布料完美挡光,严严实实地拉着,就连外面的灯光和月色都无法透进房间。

床上的被子隆起,黑发散在柔软的枕头上,伴随着身体的规律起伏,呼吸声平稳,换下来的衣服散落在床边,连叠都没叠,显然主人回来之后累坏了。

散乱的衣服和深夜正躺在他床上的人,直让林啸鸣想到一些其他场景。

林啸鸣迈开步子,悄无声息地去摸陆烬朝衣服的口袋,那是一个球形的影像记录仪,设有复杂的机械密码锁,非常难打开,陆烬朝就算拿到了,也不可能看到其中记录的内容。

西裤口袋里没有,外套口袋里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