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太小心翼翼了,弄得陆烬朝都忍不住发笑,他自己作为医生,对目前的身体状况再清楚不过,既然肺部感染消失,也逐渐恢复了扩张,就代表着已经没事了。
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只是想再养一养,更保险一些罢了。
陆烬朝只觉自己在林啸鸣手中变成了一块豆腐,生怕一不留神就碎掉,就连昨天晚上也是,明明都硬成那个样子了,还丁点越界的行为都没有。
“我没那么脆弱的。”
“怕你再伤着,小心点总不会错。”林啸鸣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一支黑色水笔,他握住陆烬朝的手,低头在向导的手背上画着什么。
陆烬朝这个角度看不见,只能从触感上判断应该是个简单图案加一些文字。
林啸鸣画完,歪头端详一阵,终于满意地松开,将笔盖扣上。
陆烬朝看向自己的手背,黑色水笔画上了易碎品的标志,还用文字备注了“轻拿轻放”。
他忍不住失笑,出奇地发现林啸鸣画工还不错。
易碎品的标识在陆烬朝手背上停留了一天,就在擦身的时候被抹掉了,林啸鸣本来还想再画,陆烬朝指出这种行为像极了小时候在手腕上画手表,超级幼稚。
林啸鸣表示赞同,并又“幼稚”地在他手背上画了一次。
说来神奇,短短几天里,陆烬朝已经看到林啸鸣做出许多不符合他性格的举措了,也终于有了“啊,他也只有二十岁”的感觉。
不知道是啸鸣的本性终于暴露,还是爱情也会让男人变得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