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烬朝毫不客气地含住,小块梨滚入口腔,同时哨兵的手指被牙齿咬着。

湿润而柔软的嘴唇,轻咬带来的触感还不到痛感的地步,陆烬朝直直地望着他,眼中的戏谑让一切更像是某种引诱。

林啸鸣剩下的三根手指点了下陆烬朝脸颊,让他松嘴。

他喂着陆烬朝吃完一颗小小的梨,之后又稍微吃了点晚饭,夜幕降临,医院最高层的这片区域变得格外安静。

陆烬朝白天一直在和前来看望的朋友们聊天,精神和身体上都比较疲惫,早早就准备睡下。

林啸鸣正要到另一边的陪护床上躺着,就听见陆烬朝向旁边挪了挪身体,拍拍腾出来的空位,发出邀请:“来。”

林啸鸣思考一秒,立刻坐上了陆烬朝的病床。

所有插管都已经拔出,不用担心会不会压到,两个成年男人躺在单张病床上稍微有点挤,一切都如同曾经许多次,他爬上三层楼来到陆烬朝的宿舍,和他挤在同一张窄床上。

两人都平躺着确实挤,陆烬朝就缓慢翻身,换成向左侧躺,他右边才撤管,稍微一压就会疼,只能向左边侧。

侧过来之后他才意识到好像自己这样只能背对着林啸鸣,正当陆烬朝想问要不要换个位置时,就被从背后抱住了。

林啸鸣的手臂横在他腰间,手掌按在他小腹处,带着一些力道,似乎要把陆烬朝扣进怀里。

后背紧贴着哨兵胸膛,都能感受到对方呼吸时胸口的起伏,同时气流喷洒在耳后敏感的皮肤上,带着轻微的声响。

林啸鸣一条腿正压在他腿上,于是连腰部之下的部位,也因为靠的太紧相贴着。

陆烬朝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