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伦威尔盯着多贡人,目光在它手臂锐利的骨刺上停顿:“现在要怎么办?带回去吗?”
啊……他竟然在询问一个新人意见。
“不,我来审,用来发送信号的机器在那边,你应该会弄吧。”
林啸鸣带上手套,他眉眼冷肃,拎起瘦长的多贡人,径直走去静室。
套房里有专门为哨兵客人准备的静室,能够隔绝一切声音的房间,是绝佳的审讯地点。
陆烬朝输入密码,打开家门。
这一次,迎接他的并非林啸鸣投来的视线和七朔热切扑来的身影,而是在寂静中蔓延的黑色。
他打开客厅的灯,黑暗被驱逐,但仍然安安静静。
两人住着正好的房子如今只剩下他一个,显得有些空荡,冰箱里也空了有一段时间,独自生活就是容易犯懒。
林啸鸣已经离开快一个月了。
临走之前林啸鸣告诉陆烬朝,他被军部联系,要去做一个比较秘密的考核,如果能够通过,以后就可以加入军部,获得职位。
陆烬朝高兴得要命,林啸鸣能这么早就被军部看上,意味着上面对他十分满意,没有什么比心爱的少年会有个光明前途更让他高兴的了。
林啸鸣此前说大概需要一个月,现在时间已经到了,不知道情况如何?
思念如同藤蔓,悄无声息地生长,将他慢慢缠绕,扼住心房。
自两人相识起,还是头一次分开如此长的时间,见不到面,甚至连网上聊天都不可以。
安静下来,陆烬朝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去想林啸鸣。
最初将他捡到时浑身湿透几近昏迷的狼狈模样,麦伦星舰上枪口指着头目额间的冷酷身姿,周末饭桌前安静垂眸的面容,还有晨光中拎着早饭浴血而来的身影……全都魔咒一般,萦绕在眼前不散。
他好像真的哪里出了问题。
云津落到沙发背上,轻轻叫了一声。
陆烬朝抬手摸摸它脊背,问道:“你也很想七朔,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