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林啸鸣将他从浑浑噩噩的深渊中拽出来,哪里会有今天呢?
但同样的,如果不是他在河边将濒死的少年救起,林啸鸣还能不能活着都是个问题。
陆烬朝低着头,仔细为林啸鸣别上牧人勋章,修长手指上的薄茧,垂眼时睫毛在脸上洒下的阴影,一缕不太听话向上翘起的发丝,全都清楚映在林啸鸣乌黑的眼眸中。
将勋章整齐别好,陆烬朝用手掌抚平林啸鸣胸前的衣襟,他后退两步,满意地望着林啸鸣——这位他心目中的牧人。
他们分享喜怒哀乐,也共同分享荣誉。
林啸鸣对上他的眼睛,脑海中有一个想法无比清晰。
——也许真的没有办法拔出来了。
“就这么给我了吗?”
林啸鸣指尖碰上这一枚烫金勋章,前一世他获得过许多许多勋章,这些东西在他眼中并没有多少价值,比不上由此带来的升迁和权力交替。
也有许多人为他授勋,那些人有的很快消失在他的生命中,有的则成为了他的仇人。
也许日后他和陆烬朝的关系也会发生巨大变化,但至少此时此刻,这是他此生最重要的人。
“给你戴一天。”陆烬朝心情非常好,他拽了下林啸鸣的衣袖,“走吧,去庆祝庆祝。”
两人第一次结伴走出校门,从向导学院的大门出去,一路向林啸鸣收获了无数注目礼,其中隐含着许多爱慕情绪,学院无人不知林啸鸣的名头,这么强的哨兵天生就能吸引到许多向导。
陆烬朝在他身边,也被迫接受目光的洗礼。
不知怎么稍微有一点点苦涩。
陆烬朝在软件上找了一家价格昂贵口碑很好的酒店,大喜的日子可要奢侈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