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正明白了自己的资本何在,它们才是底气的来源。

林啸鸣好不容易翻墙过来一趟,梳理完就让人家走也太无情了,况且陆烬朝真的有挺多话想对他说,从前两人一聊就是好几个小时,如今已经很久没有面对面说上话了。

陆烬朝躺下,林啸鸣自然而然地向里挪了挪,给他腾出位置,宿舍是单人床,两个大男人躺在上面不可避免靠得比较近,但谁都没在意。

他们聊着这一周以来发生的事,有趣的或者苦恼的。

在精神力突破记录,以及体侧摔成骨折后,陆烬朝已然成为了向导学院的名人,走在路上常常会有来自各个方向的视线投来。

陆烬朝不是很喜欢,身为向导本来就高度敏感,很容易感受到身边传递而来的情绪,况且他只想安安稳稳地度过在向导学院的日子,继续他的医学研究,没有当风云人物的心思。

林啸鸣则坦荡许多,前一世他就是处在风暴眼的那个人,早就习惯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审视和探究,他需要变得更加耀眼,来为自己争取更多东西。

两种完全不同的想法相互碰撞,倒也蛮有趣的,时针逐渐指向十二点,随着身心的彻底放松,精神力不再完全被屏障禁锢,丝丝缕缕地溢散出来,彼此交融。

这是一种很微妙奇怪的感觉,怎么说,有点……舒服?

眼皮变得沉重,意识也逐渐模糊,昏沉之中林啸鸣的话音低低回荡在耳边,已经不再能分清究竟说了些什么。

这是第几次了?在和他聊天的时候放松睡着,好像已经数不清了。

面前的人呼吸变得平稳,不再发出声音,林啸鸣停住话音,安静地看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