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年纪真的太小了,这个年纪的哨兵,就连精神体都还是幼年形态吧。
“孩子,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们可以先好好聊一聊,万一是有什么误会呢?”他试图劝说对方,同时身体不动声色地向着一旁移动。
林啸鸣用力将枪口抵在他脑门上,低低笑了一声:“聊一聊?你有什么想说的?”
“聊一聊你的家人?为什么要到这里?是有什么难处吗?如果你愿意把这东西从我头上拿开,我可以给你很多东西,你想要什么?”
“不错。”林啸鸣点头,他一直抄在口袋里的另一只手突然抽出猛地一甩,在空中带出一道残影。
只听“乓”的一声,正在播放着视频的光脑整个以蛛网形态破裂,在交织裂缝的中间,插着一把泛着冷光的匕首,刀身整个没入屏幕将其贯穿。
“可惜除了你的命之外,我没有什么想要的。”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执行官的冷汗终于控制不住地流出,少年的手法和狠厉力道都表明,他可不是随便说着玩玩。
枪仍然稳稳抵在他脑门上,冰凉的枪口都要被捂热,执行官深吸口气,他强定下心神,冷笑道:
“你这把枪是假的吧。”
“我虽然不是什么专业人士,但用假枪可是糊弄不了我的,小朋友。”
林啸鸣定定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