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烬朝已经没有功夫为身体产生的反应感到惊讶或难堪,他真的非常非常不舒服,有一团火正在身体最深处酝酿,却因为缺乏契机怎么也爆发不出来。

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赶紧去床上躺着,依靠睡眠捱过去。

通讯器在这时响起,陆烬朝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接通,是医院那边。

护士的声音带着歉意:“陆医生您现在能过来一下吗?格里医生说21床病人的手术方案可能要做一些紧急变动,想咨询一下您的意见,抱歉在休假的时候还打扰您,但格里医生说他总感觉现在的方案有点不太合适。”

“让他把资料发我,我这就过去。”陆烬朝挂断电话,他将毛巾随手搭在一边,迅速穿上衣服。

浑身汗水被冲掉后稍微舒服了一点点,虽然非常不想动,但他现在去医院,也能检查一下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陆烬朝将头发吹到半干,拿过镜框架在鼻梁上期望能挡住眼尾不正常的泛红,打量了一番镜子里的自己,匆忙走向玄关。

头有点晕,但应该能坚持到医院。

与此同时,一墙之隔的主卧里。

林啸鸣有所感应地望向窗外,雪豹正趴在窗户上,急躁地叫了两声。

他撑着柜子下床,打开了紧闭的窗。

风一瞬间涌入房间,带来潮湿水汽和植物青涩的味道,一道白色的身影俯冲进来,带着凛冽的风和湿润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