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我也没吃,我下去买。”熙汶站起身来,“算了,还是我去吧。”若琳走到门前换了鞋,走了出去。
偶尔在不经意间还是可以感受到你的温柔。尽管你曾经是那样的娇惯,而现在你也会为我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也会害怕这种温柔,怕它会一直在我心里生根发芽,然后占据我整个心灵,然后我再也无法抽离你的领域。
也怕你会幻化成我手中这根烟和喷出的烟雾,因为它会随着我的呼吸进入我的肺里,就是那个离我心脏最近的地方。而我们也许现在也就只有肺与心脏的那一丝丝距离了。
也会害怕自己是鱼而你是水,自己是鸟而你是天空那样。一直生存在你的空间里,是生存吧。
(11)
咖啡店里,昏暗的灯光照在欣然的脸上,憔悴而又苍白的样子,一直侵泡在泪水的世界里,偶尔也会有几滴滴进苦涩的咖啡中。混肴了苦与涩的含义。
“最近怎么样。”文哲说,手中的勺不停的转动着杯中的苦水。咖啡如钻石的眼泪一样,雍容而又华贵。却苦涩而悲伤。
咖啡是苦涩的,眼泪是悲伤的,钻石是雍容而又华贵的就是这样,钻石的眼泪咖啡。
“挺好的。”欣然低下头。
“看看你的脸色,你告诉我挺好的,何必呢?”文哲有些激动。
“真的挺好的。”嘴上说着挺好的,但眼泪却从眼眶中滑了出来,反驳她违心的言辞。
“跟我去上海吧。”文哲说,柔的好像当初的熙汶一样。